挣扎间衣领开得更大,那道抹不掉的红印如同烙印烫在贺栩心口。
贺栩抬手,指腹按在恶心的痕迹,眸色深深一暗。
真碍眼。
祝青沅:!
他低头望到一颗黑乎乎的头颅,怒喝:“贺栩!”偏偏手腕又被人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脖子处肌肤很敏感,湿软的唇舌描摹过那一小块,口水濡湿衣领,又麻又痒。等贺栩终于良心发现退开,碍眼的印子被新的吮痕覆盖,鼻腔无声一声哼,他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回味。
然后脸被一巴掌打歪,贺栩又笑了下,很淡地勾唇,捉住祝青沅没完全收回的手往另半边脸打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祝青沅主动打的要重,“啪”的清脆一声响,贺栩赶忙低眼细心查看,心疼道:“没打疼你吧,小宝。”白嫩的手心果不其然浮现丝缕红,他皱紧了眉。
祝青沅愤恨地瞪着人,抽回手:“有病。”
“你到底想干什么,贺栩。”
贺栩几次三番地骚扰他,祝青沅不是什么都不懂,特别是上回贺栩还亲口承认过自己不是直男。他依旧觉得非常奇异,他们认识才不到一个学期,而且他也不是男同,贺栩总不能真喜欢上自己,没有道理。
但是喜欢怎么会有道理呢?
贺栩遗憾地将手插回兜,夜色沉沉,五官落拓似锋利的刀,映出耳垂一点薄红。
“沅沅,我喜欢你。”
人生中
第1回 那么紧张,堪比丝血碰到满级boss,肾上腺素无限飙升。
长那么大头一次情窦初开,是对自己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