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小孩,狗能咬出那么整齐的牙印,骗我玩很有意思?”
贺栩要气晕,祝青沅甚至还在包庇那个女人。
他光是看一眼,就要发疯,压根不敢深想在祝青沅离开的6个小时39分钟,跟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祝青沅也颇感心累。
刚应付完一个中药如中邪把他当女生险些的陆则昀,又来一个没头没脑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的贺栩。
“”
他推开贺栩胸口,眉间染上些许冷意:“没意思。”头发还湿着,他只想赶紧去吹头发。
“你现在连骗我都不愿意骗我一下?!”
祝青沅:“::::::”
双倍沉默。
他嘴唇翕动,正想说什么,抬眼瞟到贺栩微微泛红的眼眶,冷酷的俊脸隐忍破碎,一副死了老婆的样子,到嘴边的话被压了回去。他有预感,如果他直接推开人离开,贺栩可能会哭。
很荒谬,但真有可能。
祝青沅语气稍缓,扭脸:“一个人被下了药,脑子不清醒咬了我一口。”
他没把那人是他们室友的身份告诉贺栩,嫌丢脸。
“下药?”贺栩表情霎时凝重如墨,手从祝青沅腰摸到胳膊,急切:“他有没有碰到你的地方。”
“没有,我一个男生,不会连这点都反抗不了。”祝青沅再次皱着眉拍开贺栩不老实的手。
“那你还让她咬到你了。”事情并不想他想象那般,贺栩眼底的嫉妒几分化成心疼,阴戾一扫而过,“你在哪里碰到的她,被下药的那个人?”
“酒吧。”祝青沅催促道,“还有没有别的要问,我要去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