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一身西装笔挺,头发用发胶固定,一丝不苟,鼻梁还挂着金丝镜,像刚从谈判现场赶回来。
祝青沅老老实实喊了声:“哥。”
温宴并不知道祝青沅已经和祝家断绝关系,只是很奇怪祝青沅为什么不回家,但结合今晚之前祝城打来的电话,依稀能猜到祝家应该发生了什么事。
“那么晚怎么不回家,你哥很担心你。”
他哥?
祝青沅皱眉,随便扯了个理由,诸如今晚玩太晚不想回。温宴却没那么好糊弄,“文文租这个公寓有近四个月,你这些天都没回去。”
祝青沅沉默,正巧这个时候温文回来了,推开门兴冲冲喊道:“沅沅,绿豆糕,薯片,我回来啦!”
客厅霎时寂静,温宴静静看向大张开手臂的温文。
温文很不争气地怂了。
“哥哥,你怎么有空到我这边来了?”
温宴哼笑不语,模糊不清的态度和动机更吓人。
温文求救般朝祝青沅望去,祝青沅正低头沉思,眉头似蹙非蹙。
他不傻,能听出温宴话中意思。
怕不是祝城给温宴通了信,所以温宴今晚才会来这里,目的是要逼他走。
不过温宴也没想到来见到的是祝青沅,刻薄的话变成了提醒暗示,他没理由因为一件小事跟温文闹不快。兄弟阋墙是忌讳,温宴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的人,自家小弟什么样他一清二楚,何况祝青沅还是他弟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更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