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沅:“”
这严重超出他的预期,他本来打算瞒四年,没想到还没四个月就要在所有人面前掉马!
都怪陆则昀,如果他不去漫展,他就不会因为给他妹妹签售而被发现;都怪陈辞,如果他不去漫展兼职,他们就不会在卫生间碰见;也怪许炽南,谁叫他心眼子那么多?最最最要怪的是贺栩,如果不是他今晚突然强吻他,他此刻也不会那么忧虑!
但这件事提醒了他,贺栩不是直男显然不在他的认知范围。贺栩不是直男,是不是意味着另外三人不可能,此念头一出祝青沅立刻摒弃。
gay那么少见的物种,不可能他们宿舍同时出现俩,将近百分之五十的基佬率,出生率都没那么高。
祝青沅按上指纹,叮一声“欢迎回家”,他打开门进去。
“温温。”
没有回应。
还没回来吗?
祝青沅放下零食,走到鞋柜边换拖鞋,一道声音从客厅传来。
“祝青沅?”
他抬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对方也有几分意外。
“怪不得文文闹着在外面住,原来是你在这。”
祝青沅把拖鞋放了回去,直起身。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温文的哥哥温宴。
温宴常年在国外,据说是华尔街巨鳄级人物,总之是个金融界大佬。他见得不多,只在暑假去温文家玩时碰见过几回。温宴比他和温文大了六岁,相比于他俩小屁孩,他跟他前大哥祝城更有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