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博悻悻收回手,坐在床上抓住靳青云脚踝,指骨在足心某个位置一摁,靳青云只觉得疼,闷哼出声。

徐望博看到他这个样子,讪讪开口:“肾气亏空。”

“什么意思?”

徐望博:“你虚。”

靳青云顿住,被人说虚让他脸色青白交加,最后慢声道:“都是你诱惑我。”

徐望博眉梢扬起,不以为耻:“是,我就是这样淫、荡的一个人。”

靳青云:“……也不必这样说自己。”

他大多数时候也都乐在其中。

徐望博哼笑:“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你月退夹得再严实都能给掰开。”

靳青云:“徐望博!!”

徐望博犯贱成功,被吼之后心满意足,仿佛达成某种成就,当下觉得通体舒畅,连天看着都蓝几分。

他又凑过去,一边揉靳青云肌肉,一边道:“快到越南的港口了,停靠9小时,我们要不要下船?”除去上下船时间,基本还有7小时。

靳青云道:“去。”

海防港停靠时间短,免税店少,下船人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