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云挑眉道:“你觉得我就叫得出口吗?”
徐望博想了一个称呼:“对象?小靳同志?”
靳青云道:“这个称呼也太有力量感了。”
“呦,那我听听靳总叫我什么,我们靳总平常只会扯着脖子吼:徐——望——博!”
“你——”靳青云不悦,门铃声响起,徐望博坏笑:“我怎么了?学你学得不像?”
靳青云不满:“我是这个样子吗?”
“不然呢?”简直是大天鹅变成大鹅,由优雅变得暴躁。
靳青云站起来,一脸【你给我等着】的样子。
徐望博从阳台到室内去开门,靳青云跟着,门铃锲而不舍地响。
手摁上金属门把手的那一瞬,徐望博心中突然涌上来一个奇异的念头:从阳台到门口也就三四秒,加上他和靳青云打趣斗嘴的时间,总共也不过四十秒,一道门铃响十五秒,而现在第二道门铃音也响起来了。
不对。
轮船上的服务生都经过训练,不会在短时间内催促旅客,敲门的是谁?
他看一眼离他几米的靳青云,伸手一划,做了个禁止的手势,又用口型道:‘别过来。’
靳青云一愣,立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