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云道:“应潮盛,我们这艘船的船东,绗江上个世纪船王的儿子。”他疑惑:“他怎么会送餐?”

徐望博按了按额头,玩笑一般地开口:“不是冲你来的就行,爱找谁麻烦找谁麻烦。”他亲了一口靳青云:“吃饭,我也饿了。”

走廊外,男人脚步声缓缓离远,电话响起,他开口道:“没有人?”应潮盛微笑着开口:“如何处理问我做什么,法治社会还能把人丢海里?”

摁灭屏幕,他脸上笑模样慢慢消失,丝丝阴冷缓缓爬上面容。

他再次转头看了一眼房间,旋即没入走廊中。

天空和海面翻滚着暗涌,黑沉的天空昭示着一场爽利的大雨即将到来,码头处摆渡船悠悠渡来,轮船上有人离港有人踏入,正如这趟旅程,有的人已经接近尾声,而有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47章 正文完结。

轮船在新加坡和基隆港口的时候,两人没下船,徐望博要不去玩轮船上的设施,要不就和靳青云腻在一起,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又贪恋欢愉,徐望博把对方抵在阳台的栏杆上压住亲,在咸湿的海风和海浪之间两人深吻,船身震动的时候他们或坐或躺,深刻的愉悦一次一次的席卷,视线纠缠间都带着痴迷。

靳青云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太放肆了,自己腿并在一起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某种酸疼,昨晚有那么十多秒的时间里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几乎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甚至现在他捏了捏脖子上皮肉,感觉咽喉又干又哑。

靳青云翻了个身,把自己腰间对方的手腕圈住,一抬眼,徐望博视线落在他身上:“怎么了?”一边说着,臂膀又环住靳青云,把人搂住后往自己怀里拉,热烘烘地拱过来坏笑着开口:“大早上的,让我磨一磨。”

他手向下胡乱搓了一通,靳青云就听见徐望博有些疑惑的声音:“你今早怎么不精神了?”要害被抓住,靳青云眼皮子跳了跳,徐望博说:“别动,让我检查一下。”

靳青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徐望博的手:“我的腰不舒服,眼睛也很干涩。”徐望博顿住,似是在分辨这句话真假。

靳青云扳过徐望博的头,盯着对方眼睛开口:“不能再这样了,我感受到了不节制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