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早离开父母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自己本身又是高自尊,逼着自己成长,却不允许自己有弱小的一面。

靳青云不说话,垂下眼睛,睫毛浓密。

徐望博用指腹蹭他的睫毛,感受着那些颤动带来的痒意:“你现在这么年轻就是灿轮的总裁,有自己的想法和魄力,远远超过同龄人,小时候一定也非常聪明厉害。”

他几不可察地叹,声音还是带着笑:“现在这么厉害的靳总可不能欺负以前的小靳总。”

二十多岁的靳青云不喜欢十二岁的自己,觉得没有勇气且弱小,但十二岁的靳青云已经是同龄里的佼佼者,在自己一个人度过艰难岁月。

徐望博隐约有些明白对方为什么不喜欢靳宗岐了,他在最需要对方的时候没有得到庇护,如今靳宗岐却想事事插一手,这让靳青云觉得好笑。

而靳宗岐如何想的,也许是觉得有愧,也许觉得陪伴时间太少,或者又是自己老了对亲情需求感增强,一直想贴近靳青云。

子不知父,父不知子,话语不投机。

靳青云闭上眼睛,把下巴搭在徐望博肩膀上,调整着让自己枕得舒服,手掌却贴在徐望博胸膛上。

徐望博好笑,拉着靳青云的手,他耳边故意道:“踩奶呢?”

靳青云睁开眼,手掌故意贴得更严实,眉峰微微挑起来:“不让?”

那架势,很明显就是:你居然敢不让?

简直是护着地盘,虽然这本质上是徐望博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