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云唇边有笑意:“这么多年了终于等到一个冤大头,他也不容易。”

古玩收藏水深,买卖都是长时间的耗,徐望博几天内拿下一看就是新手,不宰他宰谁。

徐望博知道自己收价高了,看来看去也只有这个合适,干脆咬牙拿下了,笑话,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钱没了再赚就是,靳青云要是再弄出个相亲,能把他气得够呛,纯减寿。

徐望博舔了舔犬齿,凑近靳青云:“以后要是再敢相亲,看我怎么收拾你。”

靳青云一点都不怕,好整以暇地开口:“怎么收拾,你还能打我?”

徐望博一字一句地开口:“看我不干、死你。”

靳青云没说什么,但是表情十分挑衅,明显是不服。

徐望博感觉自己牙齿都痒,他咬了咬舌尖:“你是不是挺期待?”他手不老实地捏了捏对方腰下处,隔着西装裤又掐了一把:“当初是你提出要让我服务你,现在好了,这辈子都服务你。”

靳青云一把抓住徐望博的手,说得十分霸气:“你知道多少人想爬上我的床吗?”他勾了勾唇:“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徐望博觉得有必要为自己发声:“我也不是见钱眼开那种人。”他搂住靳青云,在对方眉眼处亲了一口:“别人想买我还不卖呢!”

靳青云回想那段时间,其实他也在思考,自己那时候是不是已经对这个人有了很大好感,所以才会对徐望博身体那么感兴趣,不然怎么会梦里一直是他。

当然,这些话不打算说,不然徐望博尾巴会翘的非常高。

自认为十分冷静理智的靳青云道:“我习惯把话说在前期,我眼睛里揉不下沙子,占有欲很强,你不能和别人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