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博微笑着道:“我们是专业的保镖,只保护雇主,一般不提供做饭服务。”

靳青云抬眼:“没有相亲,没有结婚的想法,董事长背着我安排的。”

徐望博面容缓缓从阴阳怪气的微笑转变成真情实感地笑,他压制住翘起来的唇角:“我们保镖不关心雇主的私生活。”

徐望博站起来,踩着拖鞋往厨房走:“但是维持雇主生命体征也是我们的责任。”

今早没有提前做,如今只能找快速填饱肚子的东西。徐望博煎了四个鸡蛋,从冰箱取出牛奶,给靳青云那杯不加热,又把馒头切片煎到微黄:“凑合吃点,先填肚子。”

靳青云也是饿了,吃完煎蛋嚼馒头片,觉得还挺甜。

徐望博吃着吃着,突然问靳青云:“你说什么朝代的花瓶有收藏价值?”

靳青云道:“收藏的话时间越往前推越好,官窑好于明窑,要是皇家用过的就更好。”

徐望博不动声色地问:“那得多少钱?”

靳青云随意道:“好像去年有场拍卖会,拍了8000万港币。”

徐望博:……这把他拆成零件卖也没这么多钱。

他道:“那你喜欢哪种?我打碎的那种吗?”

靳青云想了想:“谈不上喜欢,就慈善晚会拍下来,一直放在家里。”

徐望博问:“你喜欢雍正的审美还是乾隆的审美?”网上不是说了,一个素净一个花里胡哨。

靳青云道:“这样太笼统了,乾隆时代太长,审美包容,有华丽的也有素白的,我谈不上喜欢谁的审美。”

徐望博不说话了。

靳青云原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没想到说完这话的第三天,家里请进了一尊康熙年间的天青釉柳叶瓶,端端正正地搁在博古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