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从背后搂着人往自己身上按,另一只手一通搓揉,说是有手段有章法完全是假的,但就是这种简单粗暴地贴合反倒是点燃了靳青云,他也有些意动,仰起头任由对方上下其手,揉几下后徐望博把人捞起抗在肩上。
靳青云几乎以为自己是一把抗在肩上的枪,他一把拍在徐望博后背上,稳住身形:“你就不能让我走过去?”
徐望博像是扛着什么战利品似的,走到床边将人一扔,好在理智还在,用手托着离床褥不高的时候才扔下,靳青云被弹得一震,摸了摸额头,下一瞬,徐望博已经俯下身亲了上来。
成年男人强健的躯体贴上来,肩贴着肩,肌肉挨着肌肉,热气腾腾地烘在一起,像是煤堆里烧得灿亮的火,呼的一下就燃起来。
徐望博左手拉着抽屉找东西,那只手又急切又胡乱地找寻,五指分开在抽屉里乱寻,原来整洁收纳的物品被推搡倾倒,终于找到后抹了一手油,也没浪费,全用到靳青云身上。
像是吃了一口辣椒,瞬间就被胸腔里的火辣困住,刺激里还带着点疼,靳青云拧眉,伸手抓住徐望博手腕,对方哼笑了一声,下一瞬就从头到尾挤进来。
靳青云闭着眼睛嘶气,徐望博还问:“疼?”
很难形容的感觉,比起疼又带点别的滋味。
徐望博贴着他耳朵说了句话,荤得很。
靳青云眼睛蓦地睁开,他视线落在徐望博脖子,其他地方再皮实脖子总是软的,他突然张嘴含住一点肉,骤然咬了一口,完事后又飞快松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这一口真狠,脖子上瞬间火辣辣的,不用想,一会绝对肿起来。
徐望博被这疼刺激的吸气,喉结滚着,又觉得疼和一种暗爽交加在一起,眼睛里全是兴奋,黑亮的瞳孔倒映着靳青云身影,亢奋异常。
两人这段时间都素着,彼此疯了一样渴望对方,如今正是久旱逢甘露,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挥洒精力,直到两人都餍足的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