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靳青云说:“可以,你打算怎么服务我?”
徐望博拿着手机的手一顿,随口说的,哪想好怎么服务啊。
他正想说一句‘怎么服务都成’时,靳青云已经挂了电话。
徐望博摸了摸鼻子,重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墙之隔的卧室,靳青云仍旧躺在床上,他视线落在床褥上。
浴袍昨晚已经脱下,此时半搭不搭地垂着,上面还氤氲着干涸的白,他坐起来,慢慢地揉了揉额头。
宿醉后的头疼和疲惫此时全部涌上来,还有那些颓靡的气味让提醒着他昨天做了什么,有性幻想对象不奇怪,但是想着徐望博……
靳青云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想一想了。
他抱着枕头,纠结地在床上滚一圈,又烦躁地在床上滚一圈,滚来滚去更觉得烦人,干脆从床上爬起来,又把自己当条鱼,浸在浴缸里吐泡泡,折腾了一早上。
徐望博在客厅看了一集电视剧,第二集都看了一半后,靳大总裁卧室门终于打开了,对方施施然地出来,
徐望博揉着肚子,故意有气无力地开口:“你不饿吗?一上午待在房间不出来。”
靳青云不咸不淡:“那你怎么不叫人把早餐送过来吃?说明你还不够饿。”
徐望博道:“出去吃能多吃点。”他见靳青云已经穿戴整齐,站起来:“走,一起去吃个早午饭。”
要是以前靳青云都不会去吃,但是被徐望博训练了一阵子,比之前容易饿,他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