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隔着衣服按了按胃,觉得刚才翻涌的腹部平缓了,他对徐望博说:“你刚才车开的不好,我才想吐。”
徐望博道:“我看你就是想吐到车上。”
靳青云:……
他不说话了。
徐望博也蹲下,就蹲在靳青云旁边,手上也拿着根棍子到处戳:“你酒量挺好。”
感觉比他要强,喝了那么多还口齿清晰的说话,想吐都提前打招呼。
风吹着,凉凉的往脸上抚,靳青云觉得头有点晕,这种晕不是很难受,反倒让他感受到一股轻飘飘的快、感,像是踩在云端上,他感受到自己兴奋起来,细小的快乐从血管升起:“酒量好,酒量好还和你乱性?”
他看到徐望博表情凝住了,有那么两秒钟,神情出现空白。
靳青云就有些自得,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自得什么。
徐望博脸上一热:“是个意外。”
靳青云附和:“对。”
他站起来,慢慢的往前走,走入这钢筋水泥的丛林中,徐望博跟着,两人在一栋一栋的建筑里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