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一下子微妙起来,脸上变幻莫测,拿瓶水也开始喝。
一口入喉,靳青云冷不丁地开口:“而且你又没有看过,怎么知道我粗细。”
噗一口水喷出来,徐望博一下子呛住,不敢置信地看着靳青云,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这大天鹅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靳青云眼中滑过一丝笑意,他贫嘴贫不过徐望博,如今能让徐望博吃瘪,心中十分满意,递过去一张湿巾表达了人文关怀后,靳青云施施然继续爬山。
徐望博抹了一把汗,跟上对方步伐。
山不高,海拔也就1000米左右,如今已经行程过半,前方岔路口有厕所标识,徐望博拽了拽靳青云衣服,一脸严肃:“走,去看看你的。”
靳青云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看到标识才明白,憋了憋没憋住:“有病啊?”
徐望博犯贱成功哈哈大笑。
两人把一瓶水喝完,已经到山顶平台了。
平台山峰中央有棵树,据说某个皇帝亲手所植,依山亦有所建的道馆,青石被风侵蚀出细密的裂缝,平台四周有栏杆,往下看去依旧是绿草繁繁,云雾缭绕,海天相接。
两人找个块石头坐下,天空成了橘红色,酝酿着朝阳,东边的那一片天红得耀眼,慢条斯理地酝酿着一场盛大的日出。
徐望博登山包带了补给,香蕉牛肉干巧克力和电解质水,他掏出牛肉干递给靳青云:“吃点。”
靳青云只喝水:“不饿。”
徐望博又掏出一袋魔芋爽在对方面前晃了晃,靳青云一把抓住撕开,咯吱咯吱地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