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博展臂作拥抱状,深吸一口气:“神清气爽。”
靳青云路过,从喉咙轻哼一声表达了自己的蔑视。
他越过徐望博:“你不是周末喜欢睡懒觉吗,怎么今天亲近大自然了?”徐望博之前周末起的一点都不早,能躺着就不坐着。
徐望博正经道:“因为我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靳青云道:“我不冲你翻白眼是我有涵养。”
这次轮到徐望博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笑,短促、把气体从嗓子里挤出来。
靳青云挑眉:“什么意思?”
徐望博以彼之道还彼之身:“我不发表看法是因为你是我老板。”
靳青云略一思量,点头:“也行。”
山上台阶修砌的平滑、和缓,天边朝霞烘地天幕暖融融,一点红色在酝酿着,徐望博递了瓶水,靳青云自己拧开,抬臂喝水的时候胳膊上肌肉酸疼,他眉心微皱,徐望博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在靳青云胳膊上一顿搓揉:“好像大了,你有没有感觉到?”
靳青云抿了一口:“怎么会刚做有成效?等三个月后再说。”
徐望博哼笑了一声,把胳膊伸在靳青云手臂旁边:“我臂围粗。”他又捏了捏靳青云手臂:“你细。”
靳青云眼皮都没抬,依旧毒舌:“你如果对粗细这么感兴趣可以去看看弗洛伊德,他对你这种心理做了描述。”
徐望博:“我就比个臂围,把弗洛伊德都整出来了。”
靳青云看着徐望博:“是不是说臂围,你自己心里清楚。”
徐望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