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云再次开口:“你身上衣服和昨天的很像。”
徐望博还在和他那不知道哪里去了的衣领作斗争:“就是昨天那一件,我就这一身衣服。”
靳青云:
他唇动了动,但是很克制的没说什么。
一直到车里,靳青云都是沉默的,他坐在后座右侧,窗外道路平稳后退,初升的光影从他眉眼间掠过,他视线不露声色地落在徐望博脖颈,然后很谨慎地吸了吸鼻子。
没什么味道。
靳青云想了想,上身向前微探,离徐望博近了些后,再次嗅了嗅。
很好,没什么味道。
靳青云放下心,舒了一口气般靠在座椅上,就听到徐望博那憋着笑的声音:“靳总”
“嗯?”
徐望博从后视镜看靳青云:“闻什么呢?”他贱嗖嗖地开口:“男人味?”
靳青云白了一眼:“闻你身上有没有汗臭味。”
徐望博大呼冤枉:“我才刚洗的澡,就二十分钟前,浑身一丁点味都没有,你不能因为我就这一身衣服藐视我干净的灵魂。”
靳青云按了按眉心:“以后喝完酒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