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喝那么多次,那一次不是喝醉了就睡,根本没吐过。
靳青云喉结滚动把水咽了下去:“说不定呢。”
徐望博有时候身上会流露出几分匪气,总感觉对方是个什么都能做出来的人。
靳青云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睁眼,目光清冽:“你退役几年了?”
徐望博想了想:“快一年了吧。”
靳青云视线在徐望博身上扫了扫:“你要是想留下,应该也容易。”他缓了几秒后开口:“没有给你安排工作?”
徐望博眨了眨眼睛,面上仍旧是那混不吝的表情:“我做了半年警察,后来辞职了。”
靳青云一顿。
徐望博顶着对方探究的目光笑了一声,隐去眼中的复杂:“事情多工资低,哪有当保镖赚的多。”他耸了耸肩转移话题:“你酒量真不错,平常没少喝?真看不出来。”
靳青云后脑抵着墙壁,闻言扯了扯唇:“是啊,没少陪酒。”
酒桌文化不可避免,哪怕是靳青云,也得喝。
徐望博伸手拍了拍靳青云肩膀:“想开点靳总,你最起码陪着吴书记喝,不是aaa吴总。”他嘴贱,又多加了一句:“我就陪着靳总喝。”
靳青云原封不动送回去:“想开点,你又没有陪着小靳喝。”
“陪着小靳喝也没事。”徐望博唏嘘:“就害怕小靳点我出台陪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