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司机开车,徐望博坐在副驾上,车停下时徐望博主动跟着靳青云下车,司机在代表着今晚自己上桌,必要的时候挡酒。
约月楼前厅有个巨大的吊灯,从三层高的穹顶蜿蜒而下,似一条华贵的巨龙盘旋,地上铺就的红色地毯在灯光照耀下像是一场热情的海。
靳青云和徐望博由侍应生领着进门,水晶灯透亮的金光漫下,靳青云偏头对徐望博说:“一会要是不能喝就别喝。”
他还戴着那副眼镜,框外有一圈浅浅的金边,这副眼镜让他和温润没什么关系,只是阻挡了一些不近人情的视线。
徐望博眉梢挑起,下一瞬笑容漫上脸:“好的,靳总。”
推门而进,包间内的光直直落到两人身上,落座的几人起身,笑眯眯地打招呼握手,为首的男人看年纪六十左右,微胖,精神抖擞,笑呵呵开口:“青云啊,来快坐。”
靳青云脸上出现笑意:“吴叔叔,路上耽搁一会,稍微来得迟些。”
徐望博视线不着痕迹地打量对方,对方连同姓吴的男人一共三人,灿轮这里除了靳青云还有一个副总,也是三人。
两人互相推诿着坐下,菜陆陆续续上来。
酒已经倒好,透明酒樽里液体漫下,灿轮的副总是中年人,此时兴致昂扬:“非常荣幸今天吴书记和我们相聚,您与我们靳董也是旧相识,今天靳董有事实在走不开,务必嘱咐我要招待好您,我是灿轮的小陈,来,大家一起先举个杯庆祝在此相聚。”
六支手的酒樽碰在一起,一个又比一个低几寸,酒水中透着明晃晃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