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阶段先做朋友,夯实基础,好吗?任性解决不了问题。”
符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告诉他们自己会出国留学。
详尽的细节他不愿意说,夫妻俩也不好妄加揣测,只能隔三差五旁敲侧击,关心他的感情进展,不过从符琢的表现来看,应该不容乐观。
自那天开始,直到很久之后,凌筠没再从符琢嘴里听到夏明桥的名字。
毕业典礼的时候,符琢作为学生代表之一上台发言,目光始终有意无意落在某个位置,凌筠敏锐地跟随望过去,第一眼只能注意到几名青春靓丽的女孩子。
到了自由合影环节,凌筠随机抓住一位路过的同学,问他哪位是夏明桥。
男生探究地看她一眼,推了推眼镜,转身指向不远处又高又胖的男孩子,“在那。请问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凌筠又捕捉到符琢的视线,便说:“我女儿有礼物想给他,但又不好意思,可以拜托你帮忙转交吗?”
男生友善地笑了,“当然可以。”
臂弯里的花是准备给符琢的,凌筠便把不久前去寺庙里求的护身符交到男生手里,这一只是保平安健康,“谢谢你。”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冒昧问一下您的女儿姓什么?”
“凌,冰凌的凌。”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