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琢呼吸不畅,焦躁地捏着手指,“我知道他……不开窍,所以我才更害怕,我这一走,天南海北,日夜颠倒,等他上了大学,身边会出现很多我不认识、也接触不到的人,比我优秀,比我对他好,发生什么事也能第一时间赶到,我离他那么远,拿什么跟别人争。”
“我也知道我很自私,惹他生气,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我一想到他以后会和别人在一起,我就害怕。”
符琢希望夏明桥什么都顺风顺水、如愿以偿,唯独这件事不行,如果夏明桥和别人谈恋爱,自己不仅不会祝福他,还要天天盼着他分手,好让自己趁虚而入。
“不喜欢我还哄着我,总是说一些让我误会的话,骗子。”
夫妻俩相顾无言,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片忧虑。
符恒沉吟良久,又抽了几张纸巾递给符琢,理智分析道:“如果根源问题在于留学,我建议你还是选择出国为好,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往后并不是没有机会。”
“时间、距离、环境,这些因素的确是阻碍,可是我认为,虽然你留在国内能规避许多风险,却也会给对方造成心理压力,产生抵触情绪,这反而是最大的阻碍。退一步来说,假设他对你心软,碍于这份压力勉强自己和你在一起,你觉得这段关系能长久吗?这是你期盼的结果吗?”
“另外,你有问过人家的性取向吗?”
符琢面色更加苍白,闷不吭声,显然是没有。
“既然这样你都敢孤注一掷更改计划去追求一个完全未知的结果,上述所说的那些根本不算什么阻碍。”符恒拿出了攻克疑难杂症的决心,“至于你说他欺骗你,是怎么回事?”
符琢把头摇成拨浪鼓,不愿意说。
“那好,现在你需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跟他和好,继续做朋友。”
“我不想跟他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