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琢摇头:“不了,我控糖。”
“好。”夏明桥喊来店员点单。
符琢问:“你在美国呆过?口语很好。”
夏明桥说:“每年暑假都会过来。”
“你也在读硕士吗?”
“没有,我今年刚上大一。”
符琢眸光微凝,不解道:“为什么?”
他的卷发长了也没剪短,而是打理成狼尾,历经一个冬季,肤色也白回来几分,又是另外一种性感。夏明桥将连续震动的手表取下来,脸上神色如常,轻描淡写地说:“身体不好,休养了几年。”
符琢看向他的手,指尖微微泛着红,不知道是不是和过去一样总是冰冷,“现在呢?”
夏明桥说:“现在很健康。”
符琢欲言又止,似乎还想多问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说:“那就好。”
夏明桥将一路拎过来的白色牛皮纸袋递给他,连带刚才买的洋水仙,“给你的见面礼。”
“谢谢。”符琢也有准备,橘红色的盒子打着花结。
他们互换了礼物,四目相对又错开。符琢的脸有点红,夏明桥不能确定是不是被寒风冻的。
身体渐渐暖和起来,夏明桥取下围巾放在一旁,扯了扯高领毛衣的领口,“你呢?这些年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