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霖心想,或许自己寻找的只是一个理由,好比问题与答案,无论对错,起码要有。
赵麒泽终于松了口:[他生病了,不方便见客。]
[我去问问他,愿不愿意见你。]
又过去一个多月,赵麒泽才给他回复。他们约在医院门口会面,程霖差点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赵麒泽。
身形消瘦了很多,气质、言行举止,与几个月前相去甚远。
思忖间,病房门打开来,满头白发的女人笑容疲倦而温和,“是程霖同学吗?快请进。”
赵麒泽介绍,“这是我妈妈,姓夏。”
程霖见过夏宛澄,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保养得宜的女人竟然苍老成这副模样。他掩住内心的惊愕,礼貌地打招呼:“阿姨好。”
“你好。听说你在颂新读大学是吗?辛苦你跑这么远来探望小桥,先坐下来喝点水,我看看他醒了没有。室内比较热,你的外套脱了放沙发上就好。这里有纸巾,你擦一擦眼镜,都起雾了。”
病房布置是温馨的暖色调,活动区域十分宽敞,摆着沙发、茶几和电视,衣柜旁边放着轮椅和拐杖。厨房、卫生间、阳台一应俱全,配备两房,病床在大房间,小房间给陪护的家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