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禹北君的电话比往常多了不少。即便谢璜不愿主动打听,网上的消息依旧铺天盖地,总有关于大禹集团、关于禹北珩的消息不经意传入他耳中。
据说大禹集团内部最近人事动荡剧烈,三兄弟的财产争夺已进入白热化,连禹北珩的母亲也被卷入其中。
更多的细节谢璜并不清楚,他也刻意不去深究任何与禹北珩相关的事。
“你要是忙的话,可以先回去。”谢璜对禹北君说。
禹北君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没事,就是些家事。你知道的,豪门嘛,总少不了狗血剧情。不过……小璜璜,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阿珩了?”
谢璜认真想了想,答道:“嗯。”
现在的生活,他很知足。
禹北君若有所思,却没再追问。
回去的路上,禹北君忽然问:“小璜璜,我们算朋友吧?”
谢璜诚恳地说:“算。你是我的恩人。”
禹北君笑得有些复杂,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好吧。但在我心里,我们是朋友,永远都是。”
谢璜点点头,轻声道:“好的,朋友。”
禹北君没有跟他回去,只在车站道了别。
回程途中,谢璜注意到好几辆京市牌照的车,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刚推开门,他就被一个男人猛地按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