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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谢璜背着馒头去了医院。他透过玻璃窗望着里面那个小小的身影,对着怀里的猫轻声说:“他是乐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馒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只懒洋洋地抬了抬头,拿脑袋蹭了蹭谢璜的手。

整个下午,谢璜都待在医院里。这些天他一直如此,午饭后过来,然后赶末班车回去。

进入二月,谢乐乐比刚出生时长大了不少,至少不再像只小老鼠,却依旧瘦弱得让人心疼。禹北君说,再过半个月,乐乐就可以出院了。

谢璜满怀期待。他甚至亲手做了几件婴儿服,还专程去村里有孩子的人家学习怎么带孩子。

带孩子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学了几天,谢璜更深有体会:从冲奶的水温、夜奶的次数,到孩子每次哭闹的原因,似乎都是一门学问。

但他乐在其中,这种忙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意义。

离乐乐出院还剩一周时,谢璜收到一笔不小的稿费,特意去了一趟大商场,买回许多婴儿用品。

禹北君看着一向节俭的谢璜突然这样“挥霍”,不禁有些感慨。

“小璜璜,你确定这么小的小孩能懂这些?”他拿起购物车里的早教机器人问道。

“需要的,这个可以放音乐,他会喜欢的。”

“那这个呢?学步车现在用也太早了吧。”谢乐乐是早产儿,现在才养到四斤重,以后走路很可能比同龄孩子晚。

谢璜想了想解释道:“这个车有三种用途,你看,还可以当摇摇椅,还可以当滑梯,他应该会喜欢。”

禹北君不再多说。他实在想象不出一个连动都不会动的婴儿,怎么会有“喜欢”的概念。

逛到一半,禹北君接了个电话,回来时脸色明显不太对劲。谢璜识趣地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