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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认命,也是一种保护。

他打不过禹北珩,更不能让孩子受伤。既然反抗无用,不如顺从。反正他们之间早已数不清多少次,多这一次,也无所谓。

就当……是被狗咬了吧。谢璜默默地想。

禹北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上一次也是这样,谢璜从不反抗,只是安静地承受,仿佛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所谓。

这种顺从没有让禹北珩感到掌控,反而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他的心。他不知道谢璜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甚至忍不住想,既然能接受他的包养,是不是意味着也可以接受别人?

他几乎发疯地想将床上的人占有、撕碎,可谢璜就那么静静地躺着,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出一丝不安。禹北珩胸口的火无处发泄,最终只能狠狠一拳砸在墙上,摔门而去。

“哐”的一声巨响震得谢璜浑身一颤。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轻轻摸了摸肚子。宝宝仿佛感受到他的情绪,不安地踢了两下。谢璜笑了笑,眼泪却无声地落了下来。

他哭了一会儿,坐起身穿好衣服,匆匆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抱上了馒头,叫了辆车决定立刻离开。坐在车上时,他的手还在发抖。

禹北珩很生气,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谢璜认识的人不多,唯一能投靠的只有表哥沈峤。沈峤是医生,为了上班方便住在医院附近,房子比他租的老旧小区好上不少。去年母亲病重时,谢璜也曾来借住过几天。

凌晨一点,他敲响了沈峤家的门。

开门的是个年轻帅气的男生,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穿着清凉的深v短袖和短裤,身上隐约可见暧昧的痕迹。谢璜一时怔住,还没开口,对方就笑着问道:“找叔叔?他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