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和沈峤说好,孩子出生前就去领证。现在想来,或许该提早一些,这样禹北珩就不会再纠缠他了。
禹北珩先是怔住,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好一会儿才哑声追问:“你说什么?”
谢璜迎上他的目光,清晰重复:“你以后别再来了,我要结婚了。”
禹北珩忽然笑了,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谢璜,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怎么会结婚?”话音未落,他突然想起第一次来这时见过的那个女人,脸色瞬间阴沉:
“是谁?那个和你拥抱吃饭的女人?”他猛地攥住谢璜的手腕,绷带下顿时渗出血迹,染红了谢璜的指尖,“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孩子,她怀了你的孩子?”
孩子?禹北珩突然感到一阵钻心的头痛,破碎的词句在脑中闪现。
“听说,最近政策有育儿假……”
育儿假……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他死死抓住谢璜想要挣脱的手,不顾鲜血汩汩外涌,狠狠逼问:“你竟然上了女人?”剧痛让他不由按住眉心,语气却愈发凌厉,“被我上过,你对着女人还能硬?谢璜,看来我以前太纵着你了。”
谢璜心头一紧,刚想开口,却被禹北珩猛地扑倒在床上。
“你要干什么?!”谢璜惊慌地向后缩去。
禹北珩冷笑一声:“你说呢?谢璜,你竟敢给我戴绿帽?”
谢璜只觉得下身一凉,裤子已被粗暴扯下。冬日的寒意瞬间侵袭肌肤,他下意识地打了个颤。
几乎瞬间,谢璜意识到了什么。他心下一惊,却很快做出了决定。他慢慢躺平,微微躬起腿,安静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