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是,仅仅是这样待着,心头那股莫名的浮躁竟渐渐沉淀下来。他仿佛着了魔。
不知抽了多少支烟,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尖锐地停在了他的车旁。
禹北珩尚未回神,便见医护人员迅速下车,疾步上前敲门。
“有人在吗?开门!”
“情况紧急,病人可能无法行动,准备破门!”
“快!来人!”
“病人”?这屋子里除了谢璜还有谁?一股寒意猛地攫住心脏,他脸色骤然煞白。禹北珩猛地回过神来。
“让开!”
他低吼一声,冲上前熟练地输入密码,率先冲入门去。
卧室里,谢璜痛苦地蜷缩在床上,身体因剧痛而微微抽搐。禹北珩心头狠狠一揪,立刻上前将人打横抱起。手臂穿过腿弯,掌心触及一片温热的黏腻。
斑斑血迹刺入眼帘!禹北珩脑中轰然巨响,一片空白。
“医生!医生!!快!!!”
沈峤与顾渊几乎同时赶到,一眼便看见禹北珩抱着谢璜冲出来。沈峤目光扫过谢璜惨白的脸和禹北珩沾染血迹的手,眉头瞬间紧锁,心中顿时涌起一个可怕的猜想。
此刻救人要紧,沈峤狠狠剜了禹北珩一眼:“放平他!”
禹北珩依言将谢璜小心放上担架,双手仍在难以抑制地颤抖。沈峤紧随上车,不等禹北珩反应,便一脚将他踹了下去,车门“砰”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