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能让禹北珩包养一年,当真是个尤物。段锋心中暗忖。
谢璜讲着讲着,就感觉段锋的眼神变得异常灼热,这让他心中怪异。
然而,没等他想明白这异样感的来源,肩膀上蓦地一沉——段锋的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搭了上来,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温度,甚至沿着他的肩胛骨,试探性地、缓慢地向下滑动。
再迟钝的人,此刻也彻底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段先生!”谢璜猛地立起来。
段锋的手瞬间收了回去,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文笑意,仿佛刚才那下流的举动从未发生。“嗯,谢先生讲得非常好。”他语气自然得可怕,“之前说好的,这批珠宝的设计,就全权委托给谢先生了。”
这瞬间的变脸,让谢璜几乎产生了错觉,怀疑刚才那令人作呕的触碰是否只是自己的臆想。
“那好的。”谢璜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只想立刻逃离,“如果段先生没其他事,我就先告辞了。”
段锋没有挽留,甚至彬彬有礼地起身:“合作愉快,谢先生。放心,我们——以后还会经常联系的。”
谢璜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包间。门一关上,段锋盯着他消失的方向,舌尖抵了抵上颚,发出两声玩味的“啧”。
走出餐厅的大门,谢璜才敢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紧绷了一天的神经骤然松弛,排山倒海的疲惫感瞬间将他淹没。本就贫血,加上怀孕的消耗,此刻更是变本加厉。刚走了没多远,眼前便阵阵发黑,视野里金星乱冒。他再也支撑不住,只能踉跄着走到路边,虚脱般地跌坐在冰冷的马路牙子上,大口喘着气,等待眩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