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北珩自嘲地牵了牵嘴角。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看来这话不假。禹雪辰那个惯于低眉顺眼的“家犬”,竟也学会亮出獠牙,还和另一只笑面虎连手了。

“你是不是还想着息事宁人?!你在哪儿?立刻给我回来!让你爸睁大眼睛看看,他那两个‘好儿子’是怎么对付你的!阿珩?!你听见没有?”

“这就回。”禹北珩脑子里嗡嗡作响,纪晴尖锐的声音刺得他神经抽痛。他强忍着不适,冷冷丢下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禹总,您有轻微脑震荡,医生建议留院观察,等所有检查结果出来……”段陵忍不住劝阻。

但他深知禹北珩的脾性。这人向来执拗,否则也不会在车祸初醒、听闻自己出事时正要去和谢璜签合同,只犹豫了那么几秒便立刻下令“处理干净”。

雷厉风行,不留余地,是他的行事铁律。

果然,禹北珩置若罔闻,挣扎着起身,刚迈步便是一个趔趄。

段陵急忙上前搀扶。

电梯门在一楼叮咚开启。禹北珩被段陵搀扶着走出,正撞上同样要离开医院的谢璜。

谢璜抬眼,猝不及防地迎上禹北珩的目光,微微一怔。

禹北珩刚不久前还看过谢璜的照片,想看看传说中被他包养的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有些姿色,仅此而已。

哼,果然真人比照片还难看,脸色白的跟鬼一样,他喜欢这样的?骗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