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谢璜还没想好,胃里就一阵翻腾,下一秒他猛地推开禹北珩,匆忙跑到卫生间就开始吐。
怪他,午饭多贪了几口,此刻便遭了报应。
身后,禹北珩的脸色已阴沉如墨。
“呵,”冰冷的嗤笑响起,一只大手带着惩罚的力道拍在他背上,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怎么和别人就能亲亲热热,跟我就恶心着你了?”
谢璜吐得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他狼狈地抬眼,透过朦胧水汽望向镜中禹北珩盛怒的脸,无声地辩解:不是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或许是谢璜这副凄惨模样败了兴致,又或许是他眼中那点脆弱的湿意触动了什么。禹北珩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只是冷冷甩下一句:“有病就去医院,别死我这儿。”便松开了手。
谢璜虚脱地撑起身,哑着嗓子道歉:“对不起啊……最近肠胃不舒服,看过医生了……谢谢你。”他刻意避开了那个惊世骇俗的真相。
听说他看过医生,禹北珩眼神几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化作一声轻哼:“死不了就行。脸色白的像鬼,真丑!”
谢璜心底无声叹息。他明白,禹北珩大概始终是厌烦他的,能留他至今,不过是这张脸……
他默默去厨房煮了醒酒汤,端出来时,客厅已空。禹北珩走了。谢璜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长长吁出一口气。
晚上,禹北珩又来了,带着酒意。但谢璜苍白的脸色实在经不起折腾,禹北珩似乎也倦了,两人竟破天荒地只是相拥而眠。翌日清晨,更是难得平和地共进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