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沈峤见到他苍白憔悴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浓重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谢璜胃里一阵翻搅,他用力抿紧苍白的唇,强压下那股熟悉的恶心感,声音有些虚弱:“哦,还好,就是有点想吐……”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袭来,他弯下腰,却只吐出一点酸涩的胆汁。
能吐的,早在这几日吐空了。
沈峤脸色骤变,慌忙上前搀扶。谢璜摆摆手,直起身,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虚无的笑:“没事的,表哥,你说……我是……”
沈峤忙“呸呸呸”了几声:“别瞎说!没检查清楚,别自己吓自己。”
沈峤没有立刻开单子,他知道每一分钱对表弟的意义。他亲自带着谢璜穿梭于各个楼层,避开不必要的花费,做了一系列针对性的检查。
当最终的报告呈现在沈峤眼前时,他捏着纸页的手指猛地收紧,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放大,脸上交织着难以置信与惊惧。
谢璜看着他陡然凝重的神情,心直直往下沉。
果然……是绝症吗?
谢璜对此很是坦然,只是想到他母亲,哎,似乎有点不好办……
“没关系,表哥。”他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带着一种认命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