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封闻难能可贵地思考了一下隔壁文学院的问题——爱欲是什么呢?
抬手蹭了蹭谢知之湿哒哒的脸颊,一句涌到喉口的“甜心我们什么时候订婚?”自作主张地咽下去,像是吞了一口热空气。
“不要着急甜心。”封闻最后没头没尾地这么说。
谢知之撩开一半眼皮,对这句没有前情提要的好听话并不是很能理解:“嗯?谁急了?”
封闻凑过来亲亲他的唇角,不紧不慢地说:“哦,我急了。”
他确实挺急的。
露天汤泉向上能看见大片星空,封闻懒散地搂着谢知之看了好一会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谢知之的纯黑发尾。
在某个夜星闪动的时刻,封闻凑到谢知之耳边轻轻问他:“沈彻之前在江滨说的话,你是不是很在意?”
温情的空气随着谢知之抿下去的唇角开始降温,封闻为此叹了一口几不可查的气。
谢知之于是转脸看他,认真地说:“我没办法不在意。”
大家总是说得很好听,实际上世上哪有双全法呢,选了看上去更好的一个,实际上也很违本心。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烦恼,烦恼只要存在就没有办法被计量了,三岁小孩的一页算数题也是烦恼,谢知之的烦恼在于为什么不能只靠自己就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能堵住宋浣清嘴的同时退掉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婚约?
可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内耗一下算了,逃避虽然可耻但是还蛮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