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网涉猎了一番后面色沉重了片刻,片刻后一本正经地问:“难道你更喜欢这个?”
“……”
连做两天后听到这种问题谢知之只觉得头晕,冷冰冰地落下一句:“都不许纹。”重新闭上了眼。
秋尾巴跑得很快,等谢知之再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入冬。
城市难得会落雪,今年意料之中也没有落,只是天气干干的,像是要把皮肤的水分吸干后揉得好碎,谢知之只好每天多多喝水,带着某个毫无自觉的alpha也多多喝水。
德兰大也要期末考,这学期请假太多,谢知之正儿八经地学了一段时间总算考得不错。
难得放假,两人自有步调的玩了一圈,封闻还是会不时地问问他:“甜心,我们什么时候订婚啊。”
每到这个时候谢知之就会看看封闻的后脖颈,那里的印记已经很淡很淡了,好像随着痕迹的减淡alpha的询问频率也在稳步上升,于是他下意识换了个说法,从“我不知道。”变成“快了快了。”
快了快了是什么时候?
不是很清楚。
这种没有填日期的约定好似空头支票,像这样的空头支票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开了好多好多张,封闻照单全收,觉得好歹也算有进步。
谢知之在想什么呢?封闻又想到那个“洞”,把该死的沈彻骂了几万遍也不解气,最后打电话给封拏云说“好了爸爸,你在考虑什么,算计到你儿子头上了这你也能忍?”
可搞了半天到底要怎么补好还是没什么头绪,大概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费尽心机求来一条纽带将两个岛架在一起,经过探索捉摸后能大致明白就很不错,不能指望一通百通的。
新年前夕按理来说要呆在家里,封闻最后还是选择把人骗出来一路开车去了一家私人温泉汤,谢知之眯着眼泡在热汤里一动不动的样子很乖巧,连眼睫都被水汽熏出一层湿湿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