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将黑卡塞到对方手里,谢知之慢条斯理地说:“能被沈彻阴到,你也是混到头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急切的吻潮水一样覆了下来,原本色泽浅淡的唇被反复啃咬吮吸,逐渐泛起动情的红晕。
再分开时谢知之难得属于气定神闲的那一方,一手勾着对方的脖颈,另一只手在卡面上轻轻点了两下:“你的卡,回去好好算算账,alpha五感不是很厉害吗?你现在要不要仔细闻闻房间里的味道有多吓人?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被咬了一口,封闻难得找回少许清明。
极其自然地将人往大床上一推,不动声色地将床上的手机息屏——屏幕上和封拏云的天才聊到一半,两边的气泡有来有往,不难看出无论是哪一边的精神状态其实都还可以。
——选择性的可以。
被迫跌入过分柔软的床铺,谢知之抬眼,看见封闻眸光迷蒙却定定地盯着自己。
几秒后alpha俯下身来,在他耳边轻而易举地吐出四个下流且黏糊的字:“想做,甜心。”
……
做还是不做,是一个问题。
暧昧的灯光将气氛衬托地刚刚好,可谢知之听见自己不紧不慢地说:“但你这好像不是做爱就能解决的事情啊,你的信息素好乱,你当沈彻给你喂的劣质春药?我是beta,封闻,我没有腺体,更没有信息素。”
他说得很有条理,平心而论,这是很客观的阐述。
等待回应间裤腿被轻轻撩起,大手把玩似的揉捏他的小腿肉,谢知之看见封闻先是理解似的歪了歪头,随后舔了下唇,用很单纯不夹杂任何引诱的语气断章取义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