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信息素?”
紧接着一句:“我有,谢知之。”好似石落水面。
两人间的距离不断拉进,封闻凑到他的脸侧用犬牙轻轻磨了磨他的下巴软肉,问:“你要不要试试看咬我?”
缱绻带湿的语气好似初展圈套,谢知之甚至为之茫然了一瞬,用以理解那句要不要试试看咬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他不是听不明白,而是因为听得太明白才为这个圈套怦然心动,头晕目眩。
艰涩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没有信息素,咬什么咬……”
封闻断章取义的功底依旧稳定发挥,边舔弄他的下巴边说:“没关系的,甜心,我有信息素,很多。”
“这样凑近一点是不是能闻得更清楚?”
刻意展现到到眼前的脖颈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
“只要用力一点就能把我咬穿。”
为了展现腺体alpha不得不偏过头斜着眼看过来,语带蛊惑:“甜心,你想不想标记我。”
好微妙。
他是beta,不论是从哪个角度都不应该对任何第二分化才会产生的腺体有啃咬的欲望。
但是谢知之还是无端空咽了一下。
可咬下去难道是什么好事?beta咬一个alpha的腺体不带任何的标记作用,送去医院只会被外科医生客观判定为咬伤,绝无第二种可能。
谢知之眸光闪烁:“不要。”
可alpha却纠缠不休:“知之,标记我。”
“甜心——”
“……”电流沿着脊椎高速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