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温顿庄园的铁艺大门无声向内滑开。两侧的古橡树被修剪得一丝不苟,粗壮枝桠在头顶交错,好似一道深邃拱廊。
量子银阿斯顿马丁缓缓驶入私人车道,轮胎碾过铺着细碎砾石的路面,发出轻微而均匀的沙沙声。
远处,英式庄园主体建筑的轮廓在树隙间隐約可见,老牌雍容的外壳历经几代主人后旧瓶装新酒,内里设施早天翻地覆,却始终如一地只对一小撮人开放。
阿斯顿马丁绕过一座水景喷泉后稳稳停下。
司机将车门打开,随后迈出的那位英俊的alpha却一脸的心不在焉,看上去对这一趟行程毫无兴趣。
偏头低声说了什么后,alpha不緊不慢地迈步走了进去。
花纹繁复的波斯地毯将腳步声完全吸走,走过挑高惊人的门厅,封闻一眼就看见了扎在一块的熟人堆。
其中金发的alpha很顯眼,有一下没一下地说着话,看上去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只是在他出现时话音稍稍停滞了一瞬,旋即扬起了一个不顯生疏的浅笑,仿佛两人之间毫无嫌隙。
封闻点点头,四下看了一圈,随口打着招呼坐到右侧空着的沙发——恰好是柏溪身边。
柏溪难得回国,浑身上下还散着一股没倒回时差的懒散劲,染得很漂亮的浅紫色头发柔顺地别在而后,露出弧度锋利的下颌线,一双浅棕色圆眼一错不错地看向刚刚落座的人。
虽然从小被人打趣长相精致得像个oga,但实际上在十八岁那年无痛分化成了alpha。
“好久不见呀,哥。”柏溪笑眼弯弯。
封闻低头咬了只香烟,闻言朝身侧瞥了一眼,也慢條斯理地说了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