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过夜按温顿庄园费尽心機打出来的名头格调,那房间八成也算得上很奢靡的,alpha这股嫌弃劲完全没有道理。
谢知之被强行叫醒心情不大美妙,迟钝地反应了两秒才把右手手指插进封闻的发间,敷衍地搓了搓,问他:“要亲亲吗,亲完快滚,我好困。”
封闻一边笑着骂他绝情一边凑上来咬他的下唇。
像是意识到这恐怕是今日的最后一个吻,湿漉漉的舌尖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谢知之最后睡意全无,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听封闻和他告别,目送他离开。
说起来很腻歪。
最多不会超过48h小时的分别,当电子锁滋啦一下重新锁定,房间突然似乎变得很空。
谢知之在床上滚了一圈试图重新入睡,最终不到五分钟就又睁开眼。
手機震动。
白皙修长的手在床上胡乱摸索了一阵,轻车熟路地解锁,点开简讯。
谢知之盯着那行[甜心,我决定今晚让司機辛苦一点]思索了好一会儿,心想他们这样是不是太黏了啊
犹豫半天,谢知之最终哒哒敲了几下键盘,把脸埋进被子里按下了发送。
那边,封闻看着消息框里姗姗来迟的[好]轻笑了一声。
回了一句[啊,好粘人,我就知道你也想我]收起了手機。
两小时的车程不长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