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钻指环被轻轻舔弄,谢知之听到大脑炸开的嗡响。
触感明显的牙齿咬过皮肉像在丈量深浅,最终松松叼住,将璀璨的harryston颤颤带离。
湿润的满钻戒指勾在嫣红舌尖,谢知之沉默了几秒,煞有其事地问:“我手机呢?”
封闻不解,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嗯”
随手丢在床头的手机被捡起,谢知之毫无负担地点开了摄像,放大到17x:“你不能再吐出来一点吗?感觉会很色。”
“……”
alpha笑着照办。
濡湿的harryston最后还是回到了谢知之手里。
被抱去盥洗室洗手时谢知之还在边划拉手机边评价:“我比较喜欢这一张,发到论坛的话你会身败名裂的。”
封闻不以为意:“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温水唰唰冲过手指,谢知之茫然抬头,不记得了:“上次是哪次。”
“易感期你咬牙切齿打算用手的那次,差点被你得逞了。”
恍然大悟。
有什么好恍然大悟的。
谢知之一脸纠结地整合了十分钟相册,最终做了个隐私锁,言归正传:“不要早上九点,我起不来,有没有下午的时间?”
封闻看了一下,最终挑定下午三点半,刚刚好还能提前开去x记吃点糖水。
但是吃甜的会让心情变好这件事放在医院面前堪称伪命题。
总之来在医院门口的谢知之表情随脚步迈进转而恹恹。
毕竟每次来医院都要挂三袋水,几个小时折腾下来挂得他手脚冰冰。
这样不愉快的心情一直到两人步入诊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