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水银温度计在口腔里插了多久alpha的手指就呆了多久。
体感极其漫长的五分钟里,alpha另一只空着的手甚至还在不緊不慢地操作手机,回复一些并不是非回不可的简讯。
直到温度计和手指都被彻底濡濕,拔出来时还拉出一条透明的水色长线。
下唇被重重摩挲了下。
封闻把水液蹭揉在他下颌,眯着眼慢声评价。
“甜心你口水好多。”
“……”
谢知之恼羞成怒,抓过一旁的被子一头埋进去,气得发抖。
“378。”业余医生做下判断,“我先给你挂号。”
第三次确診低烧,谢知之埋在被子里s鸵鸟,放弃了抵抗和争辩。
“早上九点?”
谢知之一言不发。
封闻失笑,想挖也挖不出来,心说不愧是打拳击的真的还蛮有劲。
于是当谢知之察觉到不对劲想中止单方面冷战时,已经来不及了。
湿润的触感爬过手背让他猝然一抖,本就憋闷的呼吸更乱一拍。
被迫放松的右手被扯起,谢知之好不容易从被子里挣扎出来,纯黑的眼睫颤得像煽动羽翼的蝴蝶。
alpha跪坐在他腰上,殷红的舌尖从指缝里舔过、探出,对视終于姗姗来迟。
烟灰色的眼瞳里名为戏谑的情绪昭然若揭,随着封闻歪头,湿红的口腔将beta的手指一寸寸吞含进去,那点意味明确的情绪以很歪门邪道的方式变得浓墨重彩。
问题是他还戴着戒指。
“……别舔了。”
封闻很小心眼,有样学样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