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叙言跪在床边,脸颊轻轻蹭过他的手背,沈彻闻到逐渐馥郁起来的栀子花味。
疼痛顷刻间稀释好多。
“阿彻”
温叙言声音轻柔。
沈彻目光游离了一会儿,最终定定地落在那张红润的嘴唇上,决定问一个问题。
轻轻抚过温叙言脸颊,指尖最终松松抬住尖窄下巴,沈彻居高临下,那双鎏金眼瞳好似毫无情绪起伏:
“叙言,为什么选我,郑恪礼和我难道有差”
没什么不同吧
如果他不愿意和之前一样作出一副爱恋的姿态嘘寒问暖,他和郑恪礼难道有不同
甚至后者目前看上去比他要专情得多。
温叙言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
当然有。
他怯怯抬眼和沈彻对视,心说99的契合度就算少了1的真心我们依旧是高分。
温叙言张嘴用牙齿轻咬沈彻的手指,乖顺地露出白皙的脖颈,一派心甘情愿。
在栀子花香调里oga轻声说:“标记我,阿彻。”
时间有一段难耐的悬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