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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了扯唇角,沈彻在冰冷的滴滴仪器音里恍若听见谢知之又在他耳边冷嘲热讽:“你逃不脱的沈彻。”

难道世上真有言灵?不然为什么谢知之言出法随,竟然让他陷入这种境地。

紊乱的信息素让疼痛逐秒加重,他听见沈思铎在一旁厉声呵斥:“你还要闹多久,阿彻?!难道到现在这个地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沈彻抬眼,心说沈思铎到底是怎么才能这么义正言辞地和他说这种话。

他冷笑:“所以呢?你要逼我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标记别的oga吗?就像你和我妈妈那样?”

啪——

毫不留情的一掌。

“……不知所谓!”

呵,什么不知所谓,明明是戳中痛处。

沈彻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说这句话,所以在沈思铎愤然离开时他连被扇偏的头都懒得回正。

耳朵里仪器警报声已达峰值,他觉得自己可能的确要屈居信息素的安排,毕竟腺体的疼痛好似火烧,每一秒都在把他的骨头当做磨牙棒来磨。

好痛,真的好痛。

当“礼物”出现在病房门口,沈彻对自己竟然还能维持住面无表情这一点也觉得诧异。

温叙言还是一样的漂亮、精致,没人能说他不楚楚动人——这一路他一定畅通无阻,否则不会连衣角都如此妥帖,连一点翻乱都没有,好像橱窗里的高定洋娃娃。

封闻说得很好听,摆在他面前的是两条路:咬下去,标记他,还是耗到进icu?

其实后者好像也还能接受。

总之“礼物”本尊模样看上去的确完全自愿,要用要丢都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