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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回来?”

谢知之坦白:“我想看看你打算怎么把话说得好听,也许有哪个我没考虑到的角度能让我回心转意。”

封闻舔了舔唇,帮他擦掉眼泪:“这时候是要说什么?感谢耶稣还是老天保佑?”

“要说谢谢甜心。但是这句话收费很贵,我向沈彻要了八个0。”

“封闻,是美刀,不是人民币。”

封闻短促地笑了一声。

车内空间对两个成年男性还是太小,当封闻把谢知之从躺倒的姿势抱起来,变为坐在大腿上,动作间难免会磕磕碰碰。

没有开车内灯,但好在alpha的夜视能力够变态。

从成为德兰大同桌的第一天封闻就知道谢知之很擅长哭,那些故作伤心的眼泪会泡软起码两张绵柔纸,最终眼尾会被泡白泡红,以至于让按理来说自带内敛意味的纯黑色瞳仁都被腌渍出一点脆弱易伤的咸咸风味,仿佛没了谁就活不了。

此刻除外。

当过分锋利的眼瞳冷冰冰地流出眼泪的时候,封闻有点恍然,心想现在和踩在悬崖边缘有什么区别,谢知之边哭边放狠话,我打算拉着沈彻的狗腿跳了,但是给你一次赠我临终遗言的机会,大概有千分之一的几率被你说服。

封闻闭了闭眼。

“谢谢,甜心。”他轻轻说。

“但这不是生意,甜心,不管是美刀还是人民币,八个0只能是聘礼。”

“你想听哪种说法我准备了两种,不知道哪个合你的口味。”

谢知之哑声:“两个都听。”

封闻笑了一下:“你要是坏一点就好了,遇到这种事居然还要我教。”

“没有双全法是因为你心不够狠,吹沈彻的枕边风为什么不吹我的枕边风?封家的钱难道比沈彻的来得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