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月色确实还不错,当谢知之冷着一张脸将剩下的半根的烟屁股含进嘴里的时候,连带着心脏也重新活跃地跳了一下。
“你在演哪出?”谢知之问。
“我以为这会轮到落跑甜心的剧本,我好紧张。”
谢知之偏过头,靠在护栏上仰脸睨他,半晌,抬手摘下燃至尾声的香烟。
beta脸上濕痕未尽,扯了扯唇角,轻巧地说了一句:
“封闻,说起来我们连正式date都没有过,这会说分手是不是有点言过其实?”
乳白的烟雾翻滚而出,口腔里涌动着冰凉的薄荷味,谢知之把烟蒂扔到地上,碾灭,心说原来尝起来味道有差。
他抬眼,咬着后槽牙从口腔里轻轻磨出一句:“我好不甘心。”
不甘心的內容好多。
手腕一紧,谢知之任由封闻拉着自己走向阿斯顿马丁。开门,推入,关门,发出一声重重砰响,胆战心惊。
“那我怎么办?”封闻单手撑住座椅,把人笼在下方,深吸了一口气,“甜心,哪有这样的道理?”
难道吻痕过了八小时就只能叫血淤?
保质期怎么比他妈的手工面包还要短,有没有有关部门管一管?
封闻问:“你想怎么做?”
谢知之张了张嘴,闭上了。
“你难道打算和沈彻结婚?”
“短暂的三分钟。”谢知之说。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下车,走出大概四百米。四百米里我考虑了很多种办法,包括但不限于如何成为商业间谍,以吹枕边风和里应外合的方式咬下沈氏一块足够讓所有股东都心疼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