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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毫无章法地在下颌、肩颈、乃至“腺体”处胡乱刮蹭,他试图找到一点证据来推翻beta那句过于锋利的“谎言”。

只能是谎言。

直到那双金色眼瞳从衣领缝隙中直直穿过,捕捉到一枚镌刻在右肩胛上的嫣红吻痕,动作戛然而止。

beta无法被标记,他没办法从常规的渠道得到任何验证,但那枚吻痕像在和他遥遥示威,恍若公章。

“做了。”毫无起伏的两个字,沈彻不知道在重复给谁听。

下颌被扣住,推远,沈彻看见那双唯独对他绝无好颜色的面容上以慢速度逐帧浮起一个恶劣又餍足的笑,轻巧吐出一个字:

“对。”

爱欲是什么。

如果爱欲是毒药,那么爱的底色应该是疼痛。

如果爱欲是疼痛,那就无所谓手段。

“退婚?想都别想。”沈彻听见自己这么说,如愿看见beta笑意淡去,变得冷冰冰,而他甚至从中品尝到一丝扭曲的快意。

“我们会结婚的,谢知之。”

“那溫叙言呢?”beta冷脸被他逼退了好几步,最终腰轻轻磕在水边护栏上,发出一声闷响,“我要不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沈彻?”

“什么?”

谢知之抬脸看他:“你和溫叙言的信息素匹配是99,你们是百里无一的命定之番,恭喜。”

沈彻一僵。

他垂头,beta脸上的稳操胜券近乎刺眼。

“作为沈思铎的儿子,你要我提醒到什么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