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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之毫不顾忌地探手勾住了那条素链,连带着alpha都被他粗暴的动作带动,身形有一刹的踉跄。

为了配合对方的力度,沈彻不得不俯下身微微前倾,而对方显然不愿留情收力,细窄的链子紧紧卡住后颈,腺体被勒起一阵烫痛。

“失物要还给失主。”谢知之冷冷说。

“失主?”沈彻舔了舔唇,这样的距离足以让他闻到那股腌入皮肤一般的冷凉薄荷味,因此他意有所指地问:“谁是失主?”

谢知之嗤笑:“你还要在这里阴阳怪气地演多久?难道要和我说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无所顾忌的摊牌让沈彻的脸色骤然冷了下去,那双鎏金的眼瞳将人紧紧锁住,下颌过分紧绷以至于咬肌因而膨出。

“味道好浓,所以,你和他做了吗?”

勾住银链的力道缓缓加重。

半晌,谢知之像是覺得好笑,质问他:“你站在什么立场上问这个问题?我们难道是什么需要保持忠贞的关系?”

沈彻扣住他的手腕,强硬地将银链从不断收紧的手指中抠出来。

“你的未婚夫的立场,谢知之,回答我,你们做了吗?”

当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带着快意的微茫望过来时,沈彻几乎有一瞬间停止了呼吸。

他看见谢知之扬起一个近乎挑衅的笑,漂亮的红唇张合了几下。

“做了,很多次,我们退婚吧,这样够不够你死心”

“哈——”

放在几个月前,沈彻死都不会想到这个一向被他弃如敝履的beta能輕而易举地掀动自己的情绪,以至于有短暂的一瞬他觉得额角在神经跳痛。

做了?

沈彻神色一冷,他不信。

强硬地将beta一推,罔顾对方意愿,木质信息素几乎以几何倍数在空气中疯狂涌动,沈彻深深埋入了beta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