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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复述一睡醒就看到这种神似p站gv时谢知之的心理活动。

他躺在床上放空了半分钟,察觉到封闻没有因为被晾着而稍有收敛,手反而探入衬衫内不断揉捏腰间软肉,谢知之终于抬手抓住那颗得寸进尺的后脑勺,施力时不自觉发出一声带顫的叹息。

热源从身上扒离,皮肤开始泛冷,谢知之打了个顫。

都不需要向下看他就能知道身上的衬衫应該已经被解开了一一大半,只剩最底部的蝶贝扣还未遭毒手,滑腻的绸质衣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要遮不遮。

事情走到这个地步其实早有预料,只是两个人都不大信邪。

事实证明,相信易感期alpha的嘴不如相信路边一条。

谢知之定定地和那双烟灰眼瞳对视,平复了会儿呼吸,片刻后声音轻轻的:“封闻,我回家了。”

空气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悬停。

在此之前,哪怕刚刚被以非常规的方式上了一堂极速版生理课,谢知之对alpha易感期的理解也仅限于口头或书面。

有什么热热濕濕的东西砸在锁骨上。

谢知之抽身而出的动作于是很突兀地僵住,看着锁骨上的水迹两秒,诧异地抬起了眼。

平日里从容矜贵的alpha在此刻像一只认識到遗弃命运的大型犬,深邃的烟灰色眼瞳氤氲着一层清晰的水光,连睫毛都在轻顫。

那句“我会哭的”和念咒似的绕在耳边,谢知之扯了扯唇角,心说明明要受害的应该是自己,你哭什么,又不是谁哭谁就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