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床铺受力陷下去。谢知之甚至察覺到自己被带着往回弹了几弹,封闻的吐息很烫地拍在他脸侧,眯着眼睛目光很游離,像是没什么焦距,只有鼻尖在他身上来回蹭。
在脖颈被吻住的时候谢知之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嗤笑,抬脚踩住对方大腿,强硬地拉开了点儿距离。
目光意有所指:“你怎么还没下去,假药?”
封闻单手撑住床,眼睛顺着他的目光向下走了一段距离,发出了一声不爽的轻哼。
大手捏过踩在大腿上的细瘦脚踝,他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别管那些没用的。”
没用和用不上差别还是很大,谢知之没忍住笑了好一会儿,眼见着人脸色逐渐走坏,大发慈悲地抬手挂住了对方的脖子,顺手关上了顶灯。
光线昏暗,雨声淅淅沥沥的,封闻抬脸親親他的下巴,轻声说了句:“好困,睡覺。”
像是什么安眠药,谢知之打了个哈欠,不作他想就闭上了眼。
然后他会发现alpha在易感期说的好听话全他妈是放屁。
谢知之是被舔醒的。
当锋利的犬牙咬过下巴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痒时,大脑先是睡意朦胧的空白,然后很迟钝地反應了一下这里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好像有狗在舔他。
黑亮的眼睛缓慢地下行,看见一双迷离的烟灰色瞳眸,连焦距都没有,全凭本能在向他索吻,像是察觉到动静,舔咬下巴的动作短暂地停了两秒,随即稍微低侧了少许弧度,用左眼抬起来望住他。
英挺的鼻子被稍微抬起了几寸,露出鼻尖不明显的红色暗痣。
身下人被强制唤醒后的惺忪表情像是起到了什么正面鼓励,猩红的舌尖带着暗示意味重重刮过脸侧,封闻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难耐的低哼,像是在求谁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