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之啊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妈妈对不起。”
宋浣清把他的手放回去:“这事沈家已经在查,估计很快就会有眉目,不用害怕。”
谢知之点点头,又说:“好的妈妈。”
“阿彻……”
焦躁像是顺着耳道在往下爬,有什么东西如鲠在喉,刺得他很不舒服。
他神色恹恹,盯着宋浣清涂着裸色唇膏的嘴唇忽然轻轻说了句:“妈妈,我有点累,想先睡一会儿,可以吗。”
良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谢知之垂下眼,静静地放了会儿空,拿出手机看了眼,九点零八分。
一名护士推着小车进来,温和地说了一句:“给你换一袋,手不要动哦。”
点头:“好的,谢谢。”
谢知之偏过头不去看扎着针的手背,目光平平落向窗外。
今天天色不好,玻璃窗上遍布水痕,视物都不大清晰,他由此估计雨可能不会早停。
护士重新调整了一下药液流速,打算推车离开前谢知之缓慢地眨了眨眼。
“可以帮我调快一些吗?”他这么说。
结果当然是不行。
伴随着小推车咕噜噜离开的声音,谢知之百无聊赖地重新点开手机,打算刷点短视频安抚安抚情绪。
嗡——
他点开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