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
谢知之谨慎地屏住呼吸又听了几秒,再次确认门外毫无动静后,调整姿势将手腕上绳索最为吃力的部分精准地抵在锐利边缘,紧接着他开始移动小臂,一下又一下地开始摩擦。
这是一个很扭曲的动作,他不得不下仰身体,以腰部为支撑反复起伏。
汗水从额头滑落,一路淌入蒙眼布中,带来一阵涩痛。手臂和腰部肌肉因为持续用力和固定姿势而剧烈抗议,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但谢知之不敢有丝毫停顿。
“咳……咳。”
谢知之动作骤然一顿,下意识地扭头面向出声处。
“沈彻?”
回应他的是一阵异常急促的呼吸声。
谢知之不敢再有动作,试图分辨门外的动静,但偌大的空间内似乎除沈彻因莫名陡转直下的状态而导致的碰撞声响外再无其他。
谢知之咬牙:“沈彻?!”
还是没有回应。
本就急促的喘息开始变得混乱,似乎还带了某种被扼住咽喉般断续的哽咽,紧接着谢知之听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刮过水泥地面的声音。
“别关……别……”沈彻的声音极低,破碎的几乎不成调,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梦呓。
他吗的这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