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总是心虚,他甚至没心思去想有没有什么说辞能把两人行为合理化,直接下意识领好背德剧本,眼瞳一缩,咬牙从口腔里挤出一句:“门你反锁了没!”
封闻头抵在他肩头笑,轻飘飘地说:“没有,没想到真有人来。”
敲门的人只是习惯性礼貌。
一间按理来说没有人的休息室,顺手敲了两下见没人应声,便毫不犹豫地搭手门把向下一拧。
慢步而入,视线不经意扫了一圈。
——空无一人。
拎出一双鞋,就近坐在空置的坐柜上俯身替换,窸窣动作间余光瞥见一缕微弱的银光。
他随意看过去,手上动作在看清后十分突兀地停了下来。
换好鞋,起身,拾起。
手心躺着一条极细的银链。
——似曾相识。
空荡的休息室内,他歪头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儿,半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啊”,偏头看向内室淋浴间。
第26章
狭窄的淋浴间几近封闭,连空气都变得湿润粘稠。
应該没人能习惯和一个一米九几剛剛对你发出过上位宣言的alpha共处最多四平米的空间。湿热的呼吸自作主张地从上方铺下来,触住脸颊后留下一点似是而非的水气,仿佛在提醒着现在是多么糟糕的状况。
糟糕到不能再糟了。謝知之叹气。